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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 Update 6 for 2026: In Search of Profitability and Value! ​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6 年
  • 视频:YouTube · 时长 36:17
  • 内容判断:数据更新,前段为观点论证|画面依赖中:各行业、地区和公司年龄的利润率与回报表在画面上,字幕只读到讲者口述的部分数字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博客原文 · 会计回报论文 · 行业数据:美国利润率 · 全球利润率 · 美国回报 · 全球回报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972 段;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36:17;讲义、博客、数据表与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6-02-16
  • 数据截至:2025 年全年的利润、利润率与回报;全球样本 48,156 家公司;标普 500 净利率序列为 2000–2025 年
  • 学习日期:2026-10-29
  • 状态:已提炼

2025 年企业赚了多少钱,赚得够不够?讲者先为一个不讨好的前提辩护:企业的终局就是赚钱,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ESG 和可持续性这些替代目标都站不住。接着他分两步看数据。第一步看利润率,结论是盈利高度集中在大公司,科技业最突出;标普 500 的利润率接近历史高点,最可能的原因是市场构成转向了高毛利的科技公司。第二步把利润和投入的资本比较,结论更令人沮丧:全球只有约 28% 的公司赚到超过资本成本的回报,超额回报只能来自护城河,并随生命周期变化。他据此认为,企业创造价值越来越难,而 AI 若被普遍使用,会让企业整体变得更不赚钱。

视频总结 ​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

00:00–10:00 为什么企业的终局就是赚钱 ​

讲者开宗明义:企业的终局是赚钱(00:11)。他知道这听起来极不道德(00:15),稍后会回应这类批评;但企业不赚钱,就做不了社会希望它做的任何其他好事(00:21)。本期要看 2025 年各行业的盈利,不可避免地会谈到 AI 对盈利格局的威胁(00:40),并承接上一期的机会成本:只赚钱还不够,还要赚得足以弥补资本投到别处能得到的回报(00:54)。

他先回顾这场持续了五十年的争论。1970 年,Milton Friedman 在《纽约时报》撰文,称企业的社会责任就是增加利润,其余都是次要的(01:10)。很多人认为 Friedman 过时了(01:24),批评几乎立刻出现,但起初争的是细节(01:33):有人说应该是现金流而不是利润,Friedman 会回答经济利润就是现金流(01:43);有人谈长期与短期(01:45),Friedman 会说他从没说过是短期利润。这一阶段,人们大体接受企业应该赚钱。

1980 和 1990 年代出现了更根本的批评(02:08):只谈赚钱是把世界看得太窄,企业对社会和地球还有其他责任(02:17)。起初这仍是在目标上加约束,即在做好企业公民的约束下追求利润最大化(02:33)。讲者认为 Friedman 未必反对,他会说应由政府立法来防止副作用(02:46),但作为经济学家,他也会承认存在政府立不了法的外部性,企业应当自己纳入考虑(02:56)。

后来批评“直取咽喉”(03:07):不再把这些责任当约束,而是写进目标函数本身(03:17)。先是利益相关者财富最大化,即企业应该让包括股东、债权人、客户、员工在内的所有利益相关者都更富有(03:21)。这听起来很好,但很快就在实践中碰壁,讲者说任何经营过企业的人都应该预见到(03:44)。大约 20 年前,它被 ESG 补充并取代(03:54),这个缩写像火箭一样起飞,得到了最大的投资基金、咨询公司和企业的支持。讲者 2020 年第一次研究 ESG(04:13),正是因为惊讶于它被接受得这么快,结果却大失所望(04:25)。他发现归功于 ESG 的超额收益全都是“意外的 alpha”(04:41):早期 ESG 偏向碳足迹小的科技公司(04:46),而科技公司过去十年表现很好,ESG 搭了科技股的便车。至于 Larry Fink 所说的“采用 ESG 会让公司更有价值”(04:56),他找不到一丝证据表明 ESG 提高了收入增长、利润率或现金流,发现的反而是相反的情况:采用 ESG 让公司更难做大,还会降低利润率(05:10)。唯一有点希望的是降低风险(05:22),但它也没有体现为更低的资本成本(05:24),至多有个案证据表明越界时可能面临灾难性的声誉风险(05:27)。

过去五年,ESG 部分因为自身的矛盾而式微(05:36),但靠它赚钱的顾问、银行家和评级机构不会离开(05:42),于是把 ESG 框架换了个名字,叫作可持续性。讲者说,给猪涂口红,再争论哪种颜色的口红好看,是没抓住要点(06:01)。

他认为这三种替代目标有共同的缺陷,称之为“神权三连”(theocratic trifecta),名字是有意取的(06:23)。一是以美德开路,再谈商业论证(06:32):先把善归于自己,不同意的人就不只是意见不同,而是邪恶的(06:46),这样就很难做出本该做的改进。二是定义模糊(06:57):问 100 个跟踪 ESG 的人它衡量什么,会得到 100 种定义(07:06),ESG 评级机构给同一家公司打出差别很大的分数(07:10)。这对推销很方便,可以随企业的需要变形(07:31),但代价有两个:没有一致性,ESG 的瓦解部分就源于此(07:42);企业可以为所欲为,再用这个指标掩盖坏行为(07:51)。三是承诺行善不必牺牲(08:20):你可以既做好事又更有价值、更赚钱、回报更高。讲者认为这正是摧毁它们的核心谎言,行善本应要求牺牲(08:30)。想让世界更好,就去做;如果是自己的企业,当然应该做,但要承认这往往会让企业更不赚钱、更不值钱,而你接受这一点,因为你想行善(08:39)。

所以讲者认为,经过五十年的争论,我们又回到承认 Friedman 也许终究是对的:企业的终局应该是赚钱(08:58)。承认这一点,才能接着问真正的问题:既然企业逐利,怎样引导它们为社会做好事、控制它们的副作用(09:11)?他不看好许多人采用的披露路线(09:18),即要求企业披露在 E、S、G 上的作为,认为它只会让企业看起来好,而不是真的做好,可能弊大于利(09:22)。法律和监管是经济学家的回答,能部分解决问题(09:35),而且我们过早放弃了用法律监管让企业行为更好(09:42)。但归根结底,作为消费者和选民,我们得到的是自己配得上的企业(09:53):如果我们自己不愿意牺牲生活方式,就别指望企业替我们牺牲。他承认这没有给出答案,但认为这是讨论更诚实的起点(10:12)。

10:00–12:34 2025 年企业赚了多少:全球约三分之一的净利润来自美国 ​

Friedman 说的是经济利润,但现实中计量利润的是会计师(10:26),不懂会计就处于劣势。好在会计并不深(10:34),讲者用利润表说明:收入减去销售成本,即制造所售产品的成本,得到毛利(10:43);再减去与产品不直接相关的固定经营费用,得到营业利润(11:00);再减去利息费用,加上现金和金融投资带来的收入,得到税前利润,交税后得到净利润(11:10)。随着 IFRS 与 GAAP 趋同,全球大多数公司的利润表都是这个结构(11:19)。

讲者把全球 48,156 家公司(11:36)按标普行业分类,把各项数字加总:

项目全球美国
收入72.4 万亿美元19.7 万亿美元(12:21)
毛利24.5 万亿美元(11:50)—
EBITDA11 万亿美元(11:59)—
营业利润7.6 万亿美元(12:03)—
净利润约 6.1 万亿美元(12:10)2.2 万亿美元(12:25)

全球约三分之一的净利润来自美国公司(12:25)。

12:34–18:29 利润率:每种利润率回答一个问题,而盈利集中在头部 ​

利润总额无法跨公司、跨行业比较,因为规模不同(12:34),所以要把利润除以收入,得到利润率。每种利润率提供不同的信息。毛利率反映单位经济,即多卖一单位要花多少成本(12:56)。毛利率与营业利润率之差反映规模经济:规模经济越强,差距越小,营业利润率越接近毛利率(13:04)。净利率反映债务和税的影响(13:14)。EBITDA 利润率与营业利润率的差别只来自折旧摊销,而折旧摊销大,说明产品资本密集,所以 EBITDA 利润率可以粗略代表资本密集度(13:22)。

讲者对每个行业算了两种口径(13:47)。一是加总利润率:行业内所有公司的利润之和除以收入之和,相当于加权平均。二是公司层面利润率的分布。以通信服务业为例,加总营业利润率是 18.06%(14:08),公司营业利润率的中位数只有 4.11%(14:24)。这个差距说明行业有多“头重脚轻”(14:29),即大公司比小公司多赚多少;几乎每个行业都是如此。

按行业看,加总口径下最赚钱的是科技,美国其次是公用事业(15:07),但公用事业还有大量利息和其他成本要扣(15:13)。即使在科技业内部,差距也很极端:美国科技业的加总营业利润率接近 25%(15:29),中位数却是 −0.3%(15:36)。也就是说,大量科技公司在亏损或利润率很低,是大型科技公司的利润撑起了整个行业。毛利率的差异则说明,通信服务和科技在美国拥有非常好的单位经济(16:01)。

细分到行业层面,营业利润率最高的是烟草(16:31),讲者调侃说有一个让人上瘾的产品真好(16:35);其次是贵金属,因为金价那一年很好(16:37);还有 REITs,可能与它们定义收入的方式有关(16:40);此外是大量科技行业,包括软件、娱乐软件、系统与应用软件和半导体。利润率最低的是部分零售、杂货与食品、电子(讲者有点意外)和多元化学品(17:05),多半是因为单位经济差,比如化学品的毛利率只有 15.32%(17:16)。

高利润率当然好,但讲者认为它也让企业更容易成为颠覆者的目标(17:29)。软件业最近几个月成了 AI 的靶子(17:36),正是因为毛利率和营业利润率高得离谱,市场担心即使收入撑住,利润率也会下降。有人说这还没发生,提前压低股价不公平(17:55),讲者的回答是,这些股价当初也是按预期提前抬高的(18:06):靠利润率增长的预期而生,也会死于这种预期,即“靠剑生存,也会死于剑下”(18:09)。

18:29–21:49 标普 500 利润率接近历史高点,最可能的原因是市场构成变了 ​

全市场的利润率有清楚的时间趋势(18:38)。2000–2025 年,标普 500 的净利率在 2008 年金融危机和 2020 年新冠时下降过(18:53),但趋势线明显向上,2025 年为 13.55%,接近历史最高(19:06)。对此有四种解释(19:14),讲者逐一检验。

最犬儒的解释是会计操纵(19:20)。讲者批评过公司的盈利游戏,对这种看法有同情,但会计手法只能在不同时期之间挪动利润,不能让利润长期上升(19:39);而且股权激励费用化、研发费用化这类会计变化,本应压低利润率(19:46)。

第二种是怪美联储(19:54):利率长期偏低,借钱便宜,企业更赚钱。但低利率时代已经结束,利率回到了 2008 年前的水平,利润率仍然很高(20:08)。讲者还指出,低利率伴随的是低通胀和低经济增长,企业因此失去了定价权(20:23),所以宏观环境也解释不了利润率。

第三种来自认为企业是坏人的政治左翼(20:35):资本相对劳动的议价能力上升,利润增长是以工资为代价的。某些行业也许如此,但在最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制造业,利润率并没有上升(20:56);利润率的上升来自科技业,而很多科技公司没有庞大的劳动力(亚马逊除外),这个解释在那里最站不住(21:08)。

讲者认为最有力的是第四种:市场构成变了(21:17)。市场里的科技公司越来越多,从毛利率低的旧经济公司转向了单位经济好、更能产生利润的新经济公司(21:28)。校正构成变化后,利润率的上升大部分似乎就消失了(21:37)。他并不是说不必担心历史高位的利润率,经济总可能出现意外(21:41),而是提醒不要把它归因于不合适的原因。

21:49–26:32 赚钱不等于创造价值:会计回报有用,但要先排除扭曲 ​

利润率好、赚钱好,但公司赚钱不等于在创造价值(22:00)。要把赚到的钱和投入的资本比较,因为这些资本本可以在别处赚钱,这就是会计回报的基础。讲者用金融资产负债表区分两种口径(22:25)。股权投资者拿到的是净利润,除以股权账面价值,得到股权回报率(ROE)(22:38)。整个企业包括债务和股权,用息税前利润扣除应交的税,除以投入资本,即股权账面值加债务账面值减现金,得到投入资本回报率(ROIC)(22:52)。

讲者认为这两个比率被过度使用了(23:03),因为它们是会计数字,有局限。他写过一篇很长的论文专门讨论(23:18),并列出几类扭曲。利润端:特别好或特别坏的年份会误导,比如今年贵金属公司回报很高,不代表它们是好生意,只是金价涨了(23:40);会计师对租赁和研发的分类不一致,租赁实为融资费用,研发实为资本支出,会扭曲营业利润(23:49);还有生命周期效应(23:57),年轻公司还没开始赚钱,在会计回报上往往显得很差,盈利反映不了长期盈利能力(24:03)。资本端:资产买入已久而有通胀时,账面值没有调整,资本就过时了(24:14);每次核销一笔错误,都让投入资本回报更难解读,回报好看可能只是因为把错误从账上拿掉了(24:27);研发费用化让科技和制药公司最大的资产不在账上,所以它们的 ROE 和 ROIC 会被系统性高估(24:52)。

带着这些保留,讲者按行业计算了会计回报,同样给出加总值和公司层面的分布。结论与利润率一致:头重脚轻,大公司贡献了这些行业的大部分高回报。美国科技业的加总 ROIC 为 49.67%(25:34),这还是在讲者尝试把研发资本化之后,但中位数低得多:典型的科技公司并不创造价值,科技业整体却在创造价值(25:40)。也有行业在挣扎:材料业的 ROE 是 6.57%,ROIC 还不错(25:54);公用事业的 ROIC 是 7.57%,ROE 还不错(25:59)。金融业不要看 ROIC,它意义不大(26:07),要看 ROE,整体为 14.85%(26:17)。

26:32–31:58 超额回报来自护城河,而七成公司赚不回资本成本 ​

回报要和同等风险下投到别处能赚的回报比较,这就是股权成本和资本成本(26:32)。ROIC 减资本成本,是资本的超额回报;ROE 减股权成本,是股权的超额回报(26:42)。

讲者提醒,超额回报不来自会计报表,也不来自比率上的技巧(26:59),而来自竞争优势;没有竞争优势的世界,就没有超额回报(27:09)。竞争优势可以从两个维度衡量。一是宽度,即优势有多强(27:23):顶级品牌是宽护城河,只是知名的品牌窄一些,没有品牌就是普通商品(27:25);永久性的成本优势,比如沙特阿美在沙漠下的石油储量(27:39),是宽优势,而一座设备更新、生产更便宜的工厂只是暂时的窄优势,因为别人也会跟进(27:56)。讲者说自己不是战略专家,可能有遗漏,他看过的优势来源包括品牌、转换成本、网络效应、成本优势和法律保护(28:00)。二是深度,即护城河能持续多久(28:18)。

用这把尺子看 2025 年的数据。美国科技业的加总超额回报最高(28:42),讲者理解为它拥有最大的竞争优势;各行业同样头重脚轻,大公司更可能获得超额回报(28:55)。最令人沮丧的统计是(29:10):全球只有 28%–29% 的公司赚到超过资本成本的回报(29:20),美国的比例大致相同,七成以上的公司赚不回资本成本和股权成本(29:27)。顾问和银行家轻描淡写地说“去赚超过资本成本的回报”(29:43),其实非常难。把门槛提高到超额回报至少 5 个百分点(30:00),数字更差:全球只有 18%(30:06),美国按资本口径约 17%(30:14),按股权口径略高,但高不了多少。

按地区看(30:29),加总超额回报为正的只有两个地区:一是非洲与中东,可能因为市场较小,受全球竞争的保护(30:42);二是美国。但即使在美国,按公司计,ROIC 超过资本成本的只有约 24%(30:59),ROE 超过股权成本的约 28%(31:06)。所以美国的加总数字看起来亮眼,许多美国公司其实赚不回股权成本和资本成本。

为什么有时股权口径的超额回报为正、资本口径却不为正?可能是某些地区存在补贴债务,也可能是股权回报波动更大(31:32)。讲者认为,资本口径的超额回报更可持续,反映的是业务的真实价值;股权口径在好年份会显得更好,在坏年份则差得多(31:44)。

31:58–34:20 超额回报随生命周期变化,判断公司时要先看它在哪个阶段 ​

讲者说自己有点痴迷于企业生命周期(32:03),会计回报和超额回报也随生命周期变化:

阶段会计回报与超额回报能否反映业务质量
初创、年轻成长亏损,ROE、ROIC 和超额回报都为负几乎没用(32:27)
高速成长开始赚钱,但回报相对资本成本仍然偏低会低估业务质量(32:40)
成熟成长护城河开始起作用,超额回报升到资本成本之上(32:48)开始有用
成熟稳定能维持多久取决于抵御竞争的能力;优势可持续的公司可以长期处于回报高峰(33:09)有用
衰退利润和投入资本都下降,回报和超额回报一般随之下降(33:15)有用

所以看一家公司当前的超额回报时,要先想到它处在生命周期的哪个阶段。讲者按成立年份把美国和全球公司从年轻到年老分组(33:32),数据大致支持这个假说(33:39):赚到资本成本以上的公司比例随年龄上升,美国比全球更明显;加总超额回报起初上升,之后起伏不定,中年公司的超额回报最高(34:07)。

34:20–36:17 结论:创造价值越来越难,AI 会让企业整体更不赚钱 ​

讲者看这些数字已近三十年(34:29),他的感受是,企业创造价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难。可以怪全球化,也可以怪颠覆(34:39);竞争格局也向大公司倾斜(34:43),单个公司更难赚到超过资本成本的回报,大公司的优势更大。

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他对 AI 的看法更悲观(34:56):AI 至少在整体上会对企业盈利施加下行压力,企业整体会变得更不赚钱(35:04)。这似乎和 AI 支持者的说法相反,他们认为 AI 会让企业更有生产力,讲者其实同意(35:16)。他的调和方式是:AI 会提高生产率、帮企业降低成本,但除非某家公司独享,成本会全面下降(35:31)。他用网上零售对零售业的影响作类比(35:37):它让整个行业承压,会有亚马逊、Costco 甚至沃尔玛这样的赢家(35:46),但大多数公司会是输家。这不会一夜之间发生,更像一场慢动作的车祸,盈利数字会随时间慢慢下滑(35:56);软件这样的行业,下滑可能快得多(36:02)。他承认这与主流看法相反,时间会给出答案。

提炼 ​

核心结论 ​

“企业赚得够不够”要分两层回答。按利润率看,2025 年企业整体很赚钱,标普 500 净利率接近历史高点,但这主要是高毛利的科技公司在市场中占比上升的结果,而且几乎每个行业的利润都集中在大公司。按超额回报看,答案相反:七成以上的公司赚不回资本成本,能赚到的靠的是护城河,而护城河的宽度和深度都在被全球化、颠覆和 AI 侵蚀。讲者对 AI 的判断由此而来:一项人人都能用的降本技术会让成本全面下降,按我的理解,好处会通过竞争传给客户,而不是留在企业的利润里;高利润率行业因为最有空间被压缩,最先受冲击。这个判断成立的前提是 AI 不被少数公司独享。

方法与判断依据 ​

判断一个行业或一家公司是否真的在创造价值,可以按讲者的顺序:

  1. 同时看加总值和中位数:加总值说明行业整体能否创造价值,中位数说明典型公司的处境,差距越大,行业越由头部主导。
  2. 用不同利润率定位问题出在哪里:毛利率低是单位经济差,毛利率与营业利润率差距大是规模经济弱,EBITDA 利润率与营业利润率差距大是资本密集。
  3. 使用 ROE、ROIC 前,先排除扭曲:异常年份(如商品价格)、租赁与研发的分类、生命周期阶段、通胀导致资本账面值过时、核销。
  4. 用 ROIC 减资本成本判断业务质量,它比股权口径更稳定;金融业例外,看 ROE。
  5. 按生命周期解读:年轻公司的负超额回报不说明业务差,高速成长公司的低超额回报会低估业务质量。
  6. 解释市场整体利润率变化时,先校正行业构成,再考虑会计、利率、劳资议价等解释。

复算与实操 ​

2025 年全球利润率(由讲者给出的总额计算):毛利率 24.5 ÷ 72.4 ≈ 33.8%,EBITDA 利润率 11 ÷ 72.4 ≈ 15.2%,营业利润率 7.6 ÷ 72.4 ≈ 10.5%,净利率 6.1 ÷ 72.4 ≈ 8.4%。折旧摊销约占收入的 4.7%(15.2% − 10.5%),反映整体的资本密集度。

美国:净利率 2.2 ÷ 19.7 ≈ 11.2%,高于全球的 8.4%;美国净利润占全球 2.2 ÷ 6.1 ≈ 36%,即讲者说的约三分之一。美国收入只占全球的 27%(19.7 ÷ 72.4),利润占比更高,说明美国公司整体利润率更高。

超额回报的价值含义(假设值):一家公司投入资本 100,ROIC 12%,资本成本 9%,超额回报 3%。若超额回报能永续维持,超额利润每年 3,按 9% 资本化价值约 33,公司价值约 133;若 ROIC 只有 8%,同样投入的价值约为 100−1÷9%≈89,投资反而毁灭价值。这就是七成公司“赚不回资本成本”的含义。

关联 ​

疑问与待核实 ​

  • 29:20 先说美国赚到资本成本以上的比例“与全球大致相同(约 28%)”,30:59 又说美国按资本口径约 24%、股权口径约 28%,口径需对照讲义。
  • 11:36 美国样本公司数字幕只说“5,000”,以讲义为准。
  • 27:39 字幕作沙特阿美“300 million barrels”,与其实际储量的量级(数千亿桶)不符,可能是“300 billion”的口误或误识别,需要对照视频。
  • 25:54 材料业“6.57% ROE”与公用事业“7.57% ROIC”是按字幕理解的,讲者说两者另一个口径“还不错”,具体数值需要对照讲义表格。
  • 16:37 讲者说贵金属利润率高是因为“2024 年”金价好,按本期数据年份应为 2025 年,可能是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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