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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caling and Profitability Trade-off: Venture Capital's weakest link! ​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6 年
  • 视频:YouTube · 时长 48:55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博客原文
  • 发布日期:2026-09-02
  • 数据截至:本期以框架为主。VC 回报引用 Cambridge Associates 的统计,回报集中度数据到 2023–2026 年,动量与反转数据来自 Ken French 数据库
  • 学习日期:2026-10-28
  • 状态:已提炼

视频总结 ​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字幕(经 Supadata 获取),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

00:00–02:35 开场:做大还是先赚钱 ​

  • 每家企业都要回答一个基本问题:是努力做大,还是建立能赚钱的商业模式?两者有时一致,有时冲突,必须决定哪个优先。
  • 引子是一位知名风险投资人的推文(00:43):盈利等于公司承认自己输了、没有地方可以投资了,你要么产生利润,要么积累资产。讲者认为其中有一点道理,但这种说法让人觉得每家企业都该先做大、盈利靠后,而这种观点在风投圈是常态而非例外。
  • 本期要回答:哪些业务适合先规模化、后追求盈利,哪些业务应该一开始就建立商业模式。
  • 从创始人的角度看(01:54):创意已经验证、找到了市场之后,是围绕现有的利基市场建立健康、盈利的业务,还是先把产品规模化,以后再考虑盈利?讲者不给统一答案,而是分别分析两种选择。

02:35–07:01 什么样的业务能规模化 ​

  • 市场规模:市场越大,越有规模化空间。如何定义自己的业务会改变市场规模:讲者十年前分析 Uber 时指出,把它看作叫车公司,市场远小于把它看作包括配送和搬家的物流公司(02:57)。
  • 市场增长:市场在增长时,可以跟着市场长大,不必从别人手里抢份额。2010–2011 年的苹果和三星就是随着功能机换智能机而轻松增长,如今这个市场已经见顶(03:28)。
  • 行业结构:有的行业天然分散,有的集中于少数赢家甚至赢家通吃。集中的行业规模化空间更大,但只有赢家才能做大,成功概率低;即便如此,集中的行业仍然更吸引追求规模的人(03:59)。
  • 资本密集度(04:43):做大需要的资本越多、时间越长,越难规模化。Uber 不拥有车辆、不雇司机,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增加一个城市;Airbnb 之于酒店也是如此。
  • 客户惯性(05:19):客户越不愿换,新进入者越难做大。所以客户年轻、品牌忠诚度低的业务更容易规模化,软件这类新业务比教育这类老业务更容易。
  • 对关键人物的依赖(06:02):技艺高超的木匠很难规模化,因为技能难以传授。厨师是少数例外,一些名厨通过特许经营不同程度地做大了。

07:01–08:27 快速规模化、慢速规模化与不规模化 ​

  • 客户惯性小、资本需求低、市场大且集中的业务,几乎可以一夜之间规模化;进入门槛高、资本密集、竞争强的业务,规模化慢得多。
  • 快不一定好:容易规模化的业务,也很难守住顶端,衰退时同样来得快。讲者的说法是,21 世纪的典型公司是快速规模化者,20 世纪的典型公司是慢速规模化者(07:59),争论哪种更好没有意义。
  • 第三种选择是不规模化:市场小、竞争本地化、依赖关键人物、客户惯性大的业务,也许根本不该做大。

08:27–10:52 商业模式:利润从哪里来 ​

  • 单位经济(unit economics):多卖一单位的价格减去生产这一单位的成本(08:37)。
    • 折扣零售商从厂商进货后加价 6%–10%,单位经济很差,毛利率难以突破;
    • 软件公司多卖一份几乎没有成本,售价高时单位经济极好。
  • 单位利润乘以销量得到毛利,这里就是规模化发挥作用的地方。
  • 毛利减去销售管理费用、研发等固定营业费用,得到营业利润。有规模经济时(09:46),固定营业费用的增速应低于收入增速,规模越大,亏损越可能转为盈利。
  • 最后看资本:要卖更多单位可能需要投入资本。资本密集的业务即使赚钱,也可能赚得不够。投入一万亿美元只赚十亿美元,十亿美元本身是很多钱,相对投入却远远不够,这体现在资本回报率上(10:15)。

10:52–17:05 规模与盈利的八种组合 ​

讲者用两条轴(是否规模化、盈利高低)画出八种结局(11:04):

规模化不规模化
高盈利瓶中闪电(lightning in a bottle):边规模化边盈利,Facebook、Google 早期,极少见(11:22)利基明星(niche star):主动保持小规模,例如法拉利,年销量最近约 1.3 万辆,利润率超过 20%(14:41)
起初亏损、后来盈利 / 能赚回资本成本梦想之地(field of dreams):先规模化、先亏损,相信“建起来就会来”,Amazon 前十年就是这样,最终成功(11:48)小赢家(small winner):不追求规模,但赚得超过资本成本
一直赚不回噩梦之地(field of nightmares):规模做大了,商业模式却找不到盈利路径(13:20)小输家(small loser):有利润但不够覆盖资本成本,资本又撤不出来,被困在坏业务里(15:30)
商业模式本身坏掉又大又坏(big and broken):把坏的商业模式放大。讲者举 WeWork:租 40 年、转租 3 个月,期限错配,做到几百栋楼只是把错配乘以几百(13:53)迅速认亏退出:很快发现这门生意走不通,及时止损
  • Amazon 的成功有阴暗面:它被拿来给许多亏损扩张的公司背书,说“你可以成为下一个 Amazon”,但下一个 Amazon 并不多(12:52)。
  • 每家企业根据业务、创始人和融资条件,都有一条合适的路径,没有适用于所有公司的选择。
  • 现实中两个方向的错误都很常见(16:33):有条件做大的公司选择保持小规模,不该做大的公司硬要做大。

17:05–20:06 偏离最优路径的原因之一:创始人 ​

  • 控制与野心(17:20):规模化几乎总要向外部融资,借债带来约束,发股要出让所有权,两者都意味着放弃控制权,不只是资本的控制权,还有经营的控制权。看重控制的创始人会谨慎扩张,野心大的创始人会压过这种谨慎。
  • 长寿与增长(18:13):规模化与“可持续”之间存在取舍。
    • 讲者举日本一家修建神社的公司(18:46),存续约 1500 年,是只做一件事的小型家族企业。保持小而专注,让企业活得久。
    • 新冠期间的赢家,例如 Moderna、Zoom、Peloton,在 2020–2021 年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以 Peloton 为例,成功之后过度扩张、建了太多工厂,至今没有从成功中恢复过来(19:28)。

20:06–23:17 偏离最优路径的原因之二:资本来源 ​

  • 家族资本:在 20 世纪公开市场兴起之前,扩张资本主要来自家族。这造成了不公平:家族越富有,越能做大,所以世界上许多最大的企业至今仍是家族企业(20:12)。
  • 风险投资:制度化形式大约始于美国 1940–1950 年代,过去 20 年规模大幅增长,并扩展到美国以外(21:00)。
  • 公开股权(21:45):一种是绕过风投直接上市,1990 年代的互联网公司就是这样;更常见的是让上市公司以战略投资的名义入股,许多生物科技公司就是从大药企拿到资本的。
  • 谁出钱,谁的激励就会进入决策(22:38)。同一家企业,拿家族的钱和拿风投的钱,会在规模化与盈利之间做出不同的选择。

23:17–27:17 风投的五项任务:想象与现实 ​

讲者认为人们对风投有很多神话,部分源于只看到成功者的幸存者偏差(23:26):

任务人们以为讲者认为的现实
筛选善于判断创始人、产品和业务少数人擅长,多数人跟风:大家投 AI 就投 AI,大家投社交就投社交(24:05)
出资定价会给年轻企业估值只是定价,看别人为类似企业付了多少,而且是按用户、订阅、下载量这类非常粗糙的指标(24:45)
支持扩张把该做大的企业推上规模后续资本是否到位取决于风投市场的冷热。2022 年后风投市场枯竭,该拿到钱的公司也拿不到;老股东还会用反稀释的棘轮条款保护自己(25:15)
帮助建立业务是懂经营的顾问多数人不会建立业务,擅长的是推动规模化、挑选能卖出高价的指标(26:03)
退出选择对公司最好的退出时机和买家激励可能让他们在错误的时机、把公司卖给错误的买家,因为那样回报最高(26:35)

讲者强调,这不是说风投肤浅或糟糕,而是他们的激励未必与创始人一致。

27:17–33:18 风投怎样定价,回报又如何 ​

  • 所谓“风投估值模型”其实是定价模型(27:20):预测某个未来年份的指标,比如第 5 年收入 1 亿美元;乘以别人在市场上付出的倍数,比如 10 倍,得到第 5 年定价 10 亿美元;再用 30%、50%、70% 这类目标回报率折回今天。这个比率是编出来的谈判工具:风投希望今天的价值越低越好,好拿到更大的股份。

  • 风投的整体回报(28:56):按 Cambridge Associates 修正幸存者偏差后的统计,在 1 年、3 年、5 年、10 年等几乎所有期间都跑输纳斯达克,仅有两次跑赢标普 500,而且优势不大。和普通共同基金、对冲基金经理一样,平均风投的超额回报为负。

  • 但风投与其他主动投资不同(29:46):

    • 失败是常态:大多数被投企业会失败,风投基金本身也大量关闭。
    • 成功时回报巨大:在 Anthropic、SpaceX 早期入股的风投,回报可达 50,000%–100,000%(30:17)。
  • 幂律分布(30:43):

    退出期间回报最高的 1% 项目贡献回报最高的 10% 项目贡献其余 90% 贡献
    2005–2010—53%47%
    2023–202680%超过 90%不到 10%
  • 据估计只有约四分之一的风投能取得高于平均的回报(31:47)。与共同基金、对冲基金不同,风投的成功有持续性,赢家往往继续是赢家(32:22):潜力大的创业公司想要知名风投加入,会给他们更优惠的条款。

  • 回报越来越集中在头部,讲者认为整个过程越来越接近赌博(32:57)。

33:18–42:32 过去二十年把天平推向规模化的两个变化 ​

  • 公开市场投资者进入私募市场(33:45):Fidelity、T. Rowe Price 等共同基金,以及主权基金、养老基金,开始与风投一起投资创业公司。一篇 2020 年的论文用 2016 年的数据已经显示这一趋势,那还是在 Uber、Airbnb 和 AI 公司大举融资之前(34:48)。
    • 四十年前只有两个市场:需要的钱少就留在私募找风投,长大到风投满足不了就上市。
    • 现在中间多了一个“灰色市场”(35:06):企业可以一直保持私有,融资几百亿美元,AI 公司更是几千亿甚至上万亿。私有企业不必上市也能拿到扩张资本,进一步鼓励先做大。
  • 公开市场里动量压过了反转(36:11):
    • 讲者把交易者视为动量派:规模化是好事,因为这样价格会涨,盈利相对次要,跟着赢家走,认为大众通常是对的。
    • 基本面投资者看重盈利,也会看输家,因为输家有时定价过低;他们的前提是大众可能错,即逆向思维。
    • 健康的市场需要两者交替获胜。
  • Ken French 数据库的证据(37:31):
    • 动量:按过去收益把股票分成 10 组,最高组减最低组的收益差,从 1927 年至今一直显著为正。
    • 反转:按上一年收益分成 6 组,最差两组减最好两组。20 世纪大部分时间收益稳健,有时高于动量;1990 年代起逐渐消失,近 5 年转为负值(38:38)。
    • 这也解释了传统价值投资过去二三十年的挣扎,因为它建立在均值回归,也就是反转之上(39:12)。
  • 人们给出的解释(39:50),讲者称很多是“自利的”:
    1. 美联储压低利率,鼓励鲁莽冒险。讲者认为央行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2. 指数基金和 ETF 占比已超过 50%,让投资者懒于研究基本面(这主要是主动投资者的说法)。
    3. 1990 年代以来大量没有商业模式的年轻公司进入公开市场。它们财报上没有实质内容,财报很难改变人们的看法,反转缺少催化剂。
    4. 获取信息的渠道从《华尔街日报》、财经电视变成了社交媒体,信息更分散、更持续,反而稀释了信息的冲击,催化剂更难出现。
  • 无论原因是什么,讲者认为动量变强、反转变弱是事实,这让更多公司选择先做大(42:06)。

42:32–44:13 后果:上市公司的样子变了 ​

讲者统计各时期 IPO 公司的特征(42:38):

  • 上市更晚,这是灰色市场的效应,有钱可拿就不急着上市;
  • 收入规模更大(按不变价格计);
  • 但盈利的公司比例远低于从前,带着尚未跑通的商业模式上市;
  • 市值中位数更高,公开发售的股份比例更低,说明它们对上市募资的依赖下降。

44:13–48:55 隐患与结论 ​

  • 公司治理的隐患(44:13):企业可以在私有状态下长得很大,没有制衡;在创始人崇拜的风气下,风投也未必会提出该问的问题。Anthropic、OpenAI、SpaceX 上市时,治理问题会浮出水面;越来越多公司发行有投票权和无投票权两类股票,进一步巩固创始人 CEO 的地位(45:12)。
  • 商业模式修不回来(45:30):在收入 1,000 万美元时修正商业模式,比在 100 亿美元时容易得多。风投更关心做大和退出,不会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 故事讲一半(45:59):讲者不反对年轻公司讲故事,但现在的故事几乎全是规模,没有商业模式。他对 AI 的核心疑问正是:大家都在讲市场多大、收入能有多高,却没人讲单位经济、规模经济,以及怎样变成赚钱的机器。
  • 带着未完成的商业模式去颠覆(46:31):颠覆者赶走了传统企业,可如果颠覆者自己的商业模式不可持续呢?讲者举网约车:五年前 Uber 和 Lyft 能否持续盈利还是问题,如果两家都破产,出租车多已被它们挤垮,回不去了(47:15)。
  • 结论(47:45):规模化并不适合每家企业,还会带来挑战。私募和公开市场的变化进一步强化了规模化的激励,即使在商业上说不通也是如此。我们会看到更多市值几千亿甚至上万亿、商业模式却还看不到的公司上市,失败也会比以前更大。

提炼 ​

核心结论 ​

  1. 规模化和商业模式是两件事:规模决定能卖多少,商业模式决定每卖一单位能否赚钱、做大后固定成本能否摊薄、投入的资本能否赚回资本成本。
  2. 能否规模化取决于市场规模与增长、行业结构、资本密集度、客户惯性和对关键人物的依赖;容易规模化的业务,衰退也快。
  3. 先规模化、后盈利只在少数情况下成功(梦想之地);把坏的商业模式放大,只会得到又大又坏的公司。
  4. 风投是定价者而非估值者。整体回报为负超额,但呈幂律分布、头部持续性强,这种激励天然偏向规模化和尽早退出。
  5. 灰色私募市场的出现,加上公开市场动量强、反转弱,进一步奖励规模化,结果是更多市值巨大、尚未盈利的公司上市。

概念与公式 ​

营业利润的拆解:

营业利润=销量×(单价−单位成本)−固定营业费用
  • 单位经济:单价 − 单位成本。
  • 规模化作用于销量;规模经济体现为固定营业费用增速低于收入增速。
  • 价值创造还要求资本回报率高于资本成本:ROIC>WACC。

风投定价(远期定价):

今日价格=第 n 年指标×可比倍数(1+rVC)n

rVC 取 30%–70%,是谈判工具,与风险和资本成本无关。

幂律分布:少数头部项目贡献绝大部分回报;2023–2026 年,最高 1% 的项目贡献约 80%。

动量与反转:动量指过去涨的继续涨;反转指过去表现最差的股票之后跑赢表现最好的股票。

方法与判断依据 ​

  • 判断该不该规模化,逐项检查六个条件:市场规模(以及业务如何定义)、市场增长、行业结构、资本密集度、客户惯性、关键人物依赖。
  • 判断商业模式是否成立,按顺序问三个问题:单位经济是否为正?固定费用能否随规模摊薄?做大所需的资本能否赚回资本成本?
  • 把公司放进八种组合:看它是否在规模化、能否赚回资本成本,警惕“噩梦之地”和“又大又坏”。期限错配这类结构性问题,规模越大越糟。
  • 识别资本方的激励:家族资本、风投、公开股权的激励不同,会把同一家企业推向不同选择。
  • 看待风投背书:风投的定价来自可比倍数和谈判,不是对业务价值的判断,不能当作价值的证据。

复算与实操 ​

项目计算结果
风投定价,第 5 年定价 10 亿美元,按 30% 折回10 亿÷1.352.69 亿美元
同上,按 50% 折回10 亿÷1.551.32 亿美元
同上,按 70% 折回10 亿÷1.750.70 亿美元
WeWork 期限错配40 年 × 12 ÷ 3 个月160 倍
幂律:2023–2026 年其余 99% 项目的贡献100% − 80%约 20%
  • 同一个第 5 年定价,“目标回报率”从 30% 换成 70%,今天的价格相差将近 4 倍。这就是讲者说的,这个比率是谈判工具,而不是对风险的度量。
  • 改一个假设:把可比倍数从 10 倍降到 5 倍,按 50% 折回的今日价格从 1.32 亿美元降到约 0.66 亿美元。远期定价对两个主观输入都同样敏感。

关联 ​

  • From Eyeballs to ARR(2026-10-22):那一期把风投估值称为“远期定价”,并用 Anthropic 演示;本期 27:17 处讲的是同一个框架,还讨论了 Anthropic、OpenAI、SpaceX 上市时的公司治理问题。
  • Earnings, Cashflows and Stock Prices(2026-10-08):AI 资本开支让云厂商从轻资产变成重资产,对应本期“资本密集度”和“投入一万亿只赚十亿”的讨论。
  • 企业生命周期:本期 07:59 处“快速规模化者兴衰都快”的说法,来自讲者的生命周期框架。
  • 投资哲学:动量、反转与价值投资为何挣扎,可在那门课中展开。

疑问与待核实 ​

  • 00:43 字幕作“Vote Coastla”,我判断是风险投资人 Vinod Khosla,尚未核实。
  • 18:46 字幕作“Komo Komogi”,应指日本的金刚组(Kongo Gumi)。讲者说它“几十年前倒闭”;据我所知它在 2006 年被高松建设收购,作为子公司存续。这是我的知识,需要核实。
  • 06:36 字幕作“Wolf Gang Puck”,应为名厨 Wolfgang Puck。
  • 31:00 幂律数据的出处,字幕里没听清,需要对照讲义。
  • 38:38 “反转策略近 5 年为负”可以用 Ken French 数据库自行复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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